梦到了个电视剧,有人问主角,你为什么出剑,主角说,为了我的天赋。

To read PL papers, you need to be a really good parser first.

我宣布Frank天下第一。

上厕所看到一句:之前泥潭还有个noone的妈妈粉。笑得我从马桶上站了起来。

神奇的结对编程,写出来真就一遍过。

看着飞行家,想起以前做梦,经常梦到自己助跑几步后,慢慢就能飞起来。

归海一刀竟然是霍建华。

真牛逼这雪下得。

还好我有自动保存。

梦到我被恐怖分子枪击了,经过两分钟的抢救,我发现自己完好无损,最后政府告诉我这是反恐演习。

假设一个笔记最终能够被找到,那么如果找的过程没有很轻松,是不是能加强这个概念在大脑中的联系。

在去交大三位一体面试前,我还想着如果问我志向,我就说要为我国的芯片事业添砖加瓦。

纠结了半天到底是用Org mode还是Roam Research,最后看了一眼我的org文件只有三百行。

本来想说我到现在还记得顾建炯和王辉平,然后忘了到底是哪个炯字。为了假装我还记得,翻了一遍支付宝记录,都快看哭了。

打开天气预报,它他妈给我显示本地确诊人数。

这里时不时下场雪,有效地阻止了病毒传播。

小学的时候翻墙进中学玩,总是很担心失手没抓住,围栏尖把我的小鸡鸡戳破了。但是同学们一个个都翻过去了,我也只能翻了过去。

看完矿民马夫尘肺病直接去洗了把脸。

很多小说评论都觉得所有人说话都一个口吻算是个缺点。我倒不怎么在意这一点。

83期好有意思。

为什么感觉这收银员一直用奇怪的眼光打量着我的口罩……明明好几个戴口罩的。

Introduction to the Theory of Computation这书写得真是好啊。先why/example后definition,先intuition/special case后formal proof,真的良心,要是所有的数学教材都有这水平就好了。

最难受的还是回忆往事啊。

至今没看懂GPL,只能靠WTFPL勉强度日。

无锡新公园清漪茶室,标记一下。

如果燕窝不算燕工的话,那所有的人工便是天然。

早上半梦半醒之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首歌以及施清海在宪章广场的画面,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歌名是什么,起来以后找了好久发现是周杰伦的花海。不知道是因为我看小说的时候刚好循环到这首歌还是为什么,感觉还蛮贴切的。

咦我明明记得之前发过这个许知远上薇娅直播的(真的很好笑,比十三邀正片好看多了),怎么就不见了……看来还是要上git。

经过一周的全Huel生活,我终于发现了Huel Bar还是能派上用场的:它让我的牙齿还能派上用场。

杨安泽又起势了哈哈。

想起来我第一次吃自助直接吃吐了,真是怀念那种劲头啊。

操这「睫毛剪断春风」让我想起「秋蝉,锈剑,青衫上流过云影」,太他妈有感觉了。

如果智商真有种族差异(如果真有智商这么个东西的话),那原始人的智商一定比我高很多。

笑死我了天下第一瓢客颜回。

蛤蛤要取胜了?

之前因为不好吃一直没动的两箱Huel Bar终于派上用场了。

活久见:纽约时报竟然还会说中国好话。

Yet another ML, Marxism-Leninism.

在笔记本上build Iosevka竟然比编译Haskell程序更让我有换电脑的冲动。

楼下的肉脯肉干之类的怎么感觉都没什么嚼劲。炸猪皮倒还可以。

这评论笑死我了:我就算在十里外闭着眼睛也能注意到Conor和他的作品。

剩余榨值022笑死我了,「喜欢的白菜都被许知远拱了」。

泡面是真的好吃啊。+1

在票圈看到了熟悉的西雅图机场航站楼地图,想起那天拖着两个大箱子在那儿跑来跑去。

好像是第三次看《间客》了,怎么年纪越大越容易哭了。虽然我觉得猫腻的笔力还是在不断进步的,但是不得不承认《间客》是猫腻夹带私货的巅峰了,《将夜》次之(也可能只是有点剑走偏锋)。我是许乐,现已出舱,感觉良好,哈哈哈哈哈。虽然施公子死得像他长得一样漂亮,可我他妈还是忍不住啊。

某同学明明看上去普普通通的一个人,有时候甚至有点狡猾,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他身上有一种叫正直诚实的东西在发光。实在是太他妈神奇了,我甚至觉得以前从来没有这么受到鼓舞过。

我说怎么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就感觉教室里好多人都面熟,原来十个人里面两个是我们实验室的,两个是常来实验室的本科生,一个以前一起吃过一次饭,一个是我另一门课的助教。

操想吃芋圆了

看了一个月的一行式子终于看懂了,不过高潮的感觉并没有那么强烈,可能是因为一天前就感觉到快要看懂了。

ccls真香

这一包24oz的peanut butter filled pretzels吃了我两个礼拜。

这堆了几个月的雪终于要化了。

做梦梦到在日本的一个游乐场玩,但周围的景象却是西欧风光。

233在知乎上看到了膜Nori的,这种感觉很奇妙。

再也不能在车站玩手机了,实在是太冷了。

It’s a nice day.

Really want to see more posts like this.

我突然意识到我离开org-mode的一个原因可能是屏幕太大了。现在装了olivetti-mode以后情况又好起来了。(今天加上了org-indent-mode,舒服了)

哈哈哈Lin神刀圈刁光斗笑死我了。

口语课作业让我回忆印象最深刻的旅行,我仔细地想了一下,给我触动最大的一次大概是高中的时候夜游西湖了,现在想起来还有种高潮的感觉。然而我的洋文实在捉鸡,完全无法表达出那种感觉,憋得我很难受,所以我在这里用中文写一下。那时候我高中还没有专门针对生物竞赛的兴趣小组,只是在省里生物竞赛前组织了一场模拟考,选了考得好(运气好)的一批学生专门培训。我就这样莫名其妙被选去生物兴趣小组了。我记得老师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五本还是几本特别厚的竞赛培训书。作为一个好学生我还是试图去记一点东西,奈何这些书内容实在太多且晦涩,而且准备时间也不足,再加上考试里大部分是多选题,我很快就放弃了学习。考试前一天,学校包车把我们送到了杭州。因为考场在浙大紫金港校区,所以我们就住在附近的宾馆里。我和我的室友初中就认识,关系不错。那天晚上我俩都无心复习,就出去在浙大东边逛了一圈。现在想起来那时候浙大边上还挺荒的,和我大四去的时候见到的大有不同。天黑以后我们就回了宾馆。因为我们是从学校出发的,所以没有手机也没有电脑,只能看电视打发时间,而这也就导致了第一个意外。我们在电视上看到了杭州绿城正在踢一场比赛,而那比赛就在杭州黄龙体育馆。我那室友就提出了去看比赛的想法,我虽然对足球不感兴趣,但是这总比生物有趣,于是立马同意了这个提议。接着我们就打车去了黄龙体育馆,说起来打车的钱还是我去银行现取的,因为在学校里不用现金。到了那边已经过半场了,门口也没有黄牛,售票员直接就让我们免费进去了。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场看体育比赛,感到十分新奇有趣,虽然看不懂足球,但是也跟着旁边的球迷一起大声叫喊,特别舒畅。比赛结束后,我们本打算打车回去,然而在走出黄龙体育馆后发生了第二个意外:我们在路牌上看到了西湖就在这边上。当时好像是晚上十点左右,我们对视商量了几下,就决定去西湖看看。虽然我以前也来过西湖,但是夜里的西湖给我的感觉似乎完全不同。没有任何目的,也看不到什么景点,我们就只是在西湖瞎转悠,最后沿着苏堤走到了对岸,打车回宾馆。睡了三四个小时以后就起床去考试了,随缘涂答题卡,蒙了个二等奖。不管是那时,还是现在回想起来,我都忍不住说四个字:操太爽了。我想大概是因为,在朴素严肃的高中生活里,突然有几个小时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线的那种错位感吧,我也第一次对「恍然如梦」这个词有了切身体会(第二次可能是Ti8决赛)。

说起Ti8决赛,也是非常奇妙的场景切换和心理落差。当时我本来在网易杭州实习(操我想起来Ti4决赛我也是在杭州看的,杭州真是个神奇的地方)。正好我导师所在的JHC组织老师学生去杭州人工智能小镇呆一个礼拜,我就请了一个礼拜的假。赶巧的是出发前一天晚上正是Ti8胜者组决赛和总决赛,我异常兴奋地看完了LGD吊打EG,然后开始欣赏不可战胜LGD对阵草台班子OG的总决赛。这个历届Ti中最精彩的总决赛注定了不会在天亮前结束,因为和导师和同学约好了中午之前赶到,所以我在看完第三把以后,只能决定出发坐地铁转乘公交前往人工智能小镇。在换乘中心我找了半天的公交站,浪费了好多时间,最后在公交上,由于流量不足,我只能通过Max+的小地图和各种图表了解战况。在我觉得胜势已定的时候,我决定烧一点流量,看LGD夺冠的画面。然后我就看到了Ana的猴子的精彩表演。我难以置信地关掉了直播,这一小时才走了一半路程的公交也晃得我头晕。更加戏剧性的第五场开始了,我又打开了Max+看战况,过了十几分钟,看着LGD前期的巨大优势和OG的杂技阵容,我又一次打开了直播。然后我就看到Ame化身树老师,而Notail举起了冠军盾。我就在这种彻夜未眠身体疲惫心理崩溃的状态下第一次见了导师和实验室同学。实习时所在的杭州市滨江区,人工智能小镇所在的余杭区,以及Ti8决赛所在的温哥华,在颠簸漫长的公交旅途上重叠在了一起,加上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打击,让我的大脑异常错乱。赛后Maybe在采访中说道就像做了一场梦一样。真的。我也这么觉得g

233导师用中文跟我说了「矫枉必须过正」,我很想接下一句「不过正不能矫枉」。

艹绝了

punch确实不错,而且有种烧饼的感觉。

用C写了个插入排序还写错了。形式化验证让我码力日渐低下。

就八个字节奏也能带成这样?

看到张继先履历上的职业病尘肺病鉴定专家,就想起了木田同学。也不知道这位现在怎么样了。

不是这字体也贵得离谱了吧。

我现在感觉情绪好像更容易被生理上的东西影响。

且看杨安泽起势。

一个小小的发烧献给大家。

哈喽啊,树先生!

Every tool sucks.

每次编译Agda的时候就有升级电脑的冲动。

唐人街探案这最后四集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加长版广告呗意思是。

吐槽大会王晶笑死我了。

笑死我了。研究兴趣:待应用数学

本来躺床上打算午睡,一时兴起爬起来看了三盘RNG打Nigma结果全他妈输了,两把还是超大优被翻,睡觉救国诚不我欺。

凌晨一点扫雪……

十天前上一篇Literature Review刚写完的时候还感觉条理清晰,现在重读一遍又觉得没什么逻辑了。

记得小时候我有一次发烧了,那会儿我正住在外婆家,被诊断出是丢了魂了,于是去了一个会叫魂的老婆婆家里帮我招魂(本地方言是叫魂灵)。老婆婆问了我的大名,然后用手沾了点水在我额头上来回按摩,口中念念有词,最后终于把我的魂叫回来了。

发现王垠在《我不是编译器专家》里还怼了“编译器人“Amal Ahmed。

楼下扫雪车一开就像地震了一样,整张床都在抖。

最近看了好多场雪,突然觉得「撒盐空中差可拟」比「未若柳絮因风起」贴切许多。

我怎么感觉这里说的是帕斯卡。

吃了包奇多,手指红得都洗不掉了。

《天下刀宗》第二部里面主要矛盾有点弱化了,没有第一部那样想一口气读完的感觉。

如果地球没有四季,没有昼夜,没有很容易观察到的随时间周期性发生的时间,那么人类的时间观念会是怎么样的?

卡姆实在是太好笑了。

擦屁股可能是世界上最广范进行着的浪费纸张运动?

拉黑Fresh Thyme的薯片了。

人在庆国,刚下黑骑。笑死我了。

第一次听见对阿城尊称叫阿老,感觉十分迷惑,让人不知道他是姓阿还是姓老,虽然他姓钟。

又一次回答错了negative question,太难了。

实验室竟然坐了六个人,太罕见了。

为什么cp一个文件夹就非要加个-r,它自己报错都知道这是个文件夹了,为什么不动脑子想一想呢。

这两集庆余年是真的好看,要是剧组钱再多一点就好了。腾讯这么寒酸的吗。

这些人做presentation都不按规矩来。说好的一个人一分钟,没想到还有对着十几页全是字的slides讲到五六分钟的,最后被老师赶下来。这也直接导致了拖课,我真是日了狗了,亏我当时还想了半天怎么压缩在一分钟里面。

零下二十度是真的冷啊,感觉口水都要结冰了。

又听了一遍学长的talk。

笑死我了阿城论坛坐到一半出去抽烟了,还有前面说他站起来比朱天心和唐诺要高,为了不喧宾夺主就不站起来了。真有意思。

突然想到我大三之前对交大周围可能还没有对浙大周围来得熟悉,大概是因为我在交大时住在交大里面,而我去浙大时住在浙大外面。同样我对上海的熟悉程度好像还高于对宁波的熟悉程度,对高中附近的熟悉程度基本和家附近差不多。而我对明尼苏达的印象基本来自于暑假还住得离学校比较远的时候。总的来说我对生活的地方基本上没什么了解,而我对城市的印象往往基于高德地图和大众点评。可能这就是卡尔维诺说的看不见的城市?

本来去烤麸慢是想试一下那个据说不太行的新开的拉面到底行不行,结果中午它没开门。只能再吃一顿鸡块了。

今天中午吃晚饭回实验室,刚到六楼就感觉整个楼层有点暗,又看到好多人站在走廊上,走了一段路发觉是又停电了。

TiddlyWiki seems like my dream hypertext. What a brilliant and beautiful idea! It’s really an incredible piece of software, which reminds me of Smalltalk.

I suspect that Proofs and Types is not an introductory material.

为什么宁波话里只有钞票这个词,但是没有钱这个字呢?仔细想了想好像只有在姓氏为钱的时候听到过钱这个字。哦除了钞票还有铜佃。

Jean-Yves Girard’s comments on artificial intelligence: To my knowledge the only scientific area with an intrinsic conflict of interest: unlike meidcal researchers which are usually in good health, those AI guys badly need the stuff they are after.

买了三十包出前一丁,半夜饿了可以用微波炉煮煮吃。不过我最怀念的还是今麦郎的骨汤弹面,只加一半的油包,可惜上了大学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怀念归怀念,真要吃上了可能还就破坏了那份只存在于记忆中的美味。这也是我为什么买出前一丁,清淡是清淡了点,但是连续吃几个星期也不会反胃。合味道、汤达人之流就只能换着口味轮流吃。

I didn’t expect so many people coming to the office hours.

Now that we can scientifically produce extraordinary athletes in assembly line, I feel that one day, extraordinary scientists can also be produced in a systematic way.

Now I switch to doom-theme and doom-modeline because I don’t have much time to keep tuning the colors and icons, and to get out of the rabbit hole of configuring Emacs every day.

So astonished today!

So glad today!

Bash is a perfect, batteries included scripting language. Regular expression sucks.

Spicy chicken sandwich, Chick-fil-A, good.

有句港句,Panda 说实话也还挺好吃的。

Welcome Event: Sandwich is hard; Paperwork is hard.

恭喜 OG!

一个日本面馆里面两个中国店员,唉这里的炒面也不行而且贵。

这 Noodles & Company 感觉不太行。

Chicken Fingers 吼啊,肉质像吮指原味鸡一样,但是大小合适没有骨头,而且吃到撑。

老四川真香。

麦当劳挺好的……其实只是和国内差不多。

这沙拉里的 Cheese 我吐了。怀念三杯鸡。

汉堡王的薯条怎么可以这么咸。

在下大胆预测:Yang2020。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使用 Emacs 的副作用:有的人弹钢琴/拉小提琴更好了,有的走出了抑郁,甚至有 penis shrunk 3 inches 的,笑死我了。

还真的有人发邮件下棋,太硬核了吧。

算了还是再来吟首诗吧:莫悲金谷园中月,莫叹天津桥上春。若学多情寻往事,人间何处不伤神?

东西差不多寄完了,这就是最后一次在寝室里写这种东西了,再享受一次 11M/s 的系统更新速度。

四餐旁边的鹿角巷竟然在我毕业前开了。

每次去电群路过五餐总能闻到一股浓郁的榨菜味。

TeX 的 % 原来会改变换行的语义。

“Many phrases and attitudes in this paper are borrowed from Girard; no criticism is implied”。意思是 Girard 真的是个大喷子?

Girard 绝对是个大喷子。

Girard 上来一顿狂喷 essentialism 笑死我了。(虽然看不懂在说什么)

好吧,把 org-babel-use-quick-and-dirty-noweb-expansion 开起来就快了许多。

把 Emacs 的配置全都放到了 Org 里,发现最后也并没有花多久时间。不过 org-babel-tangle 速度确实有点慢,导致我又想重启 complete org-mode parser 的计划了。

终于签合同了。迷之进度。

答完了!答完了!

答辩!答辩!

画完了!画完了!beamer + tikz 真香!

画图!画图!

12x4 ortholinear keyboard is so beautiful.

想到在某些地方,有时候会有新手问 Functor 是不是就是个容器或者盒子什么的,就有人开始说这比喻完全是错的,误人子弟,不要把 Functor 想成盒子,Functor 就是 Functor,是 Category 之间的 morphism,遵循那几条 law。我就很反感这样的回复,虽然说的也没错,但是我觉得初学者一上来用盒子做类比也没什么问题,况且在写 Haskell 的大部分时候 Functor 确实经常是个盒子之类的容器,只要之后别一直按照这个直观比喻来理解,我觉得也不会对后面的学习造成多大的困扰。况且在多看了几个例子以后一般也会意识到 Functor 有时候不像是个盒子。我也不觉得有谁会在写一个 Functor 的 instance 的时候会先检查一下需要满足的规则,而不是先靠某种类比的直觉。所以对于这种人,尽管他们说的没错,可我还是想说一句:你说你🐴呢。

大概会用 beamer 配合 tikz 画逐帧变化的图了。这两个包竟然是同一个作者,文档也都特别长,巨细无遗。看 tikz 的文档里说作者一开始只是给自己毕业论文的写作写点宏,结果就变成 tikz 了。这效率也太可怕了。

《紧闭的门扉》这动机真是令人迷惑。

CSE:TALK Online is over!

slides 做不出来十分令人烦躁。

这拖延的公寓这次终于及时回复我邮件了,是因为我交了申请费吗?……好的它又消失了。……好的它消失一周了。

签证被 Check 了快一个月,今天终于变成 Issued 了。

Emacs 的 narrow 还是很好用的嘛。

不知不觉 todo.org 里已经堆了四十多个 TODO 了,还好大部分都不会出现在 agenda 里。

tm这说的就是我啊,真的像。

墙上芦苇,头重脚轻根底浅;山间竹笋,嘴尖皮厚腹中空。

珍珠也太好吃了叭。

YapzOr 也太强了叭。

LGD 白给了啊。Fly 和 Sumail 玩得真是好,移速流老鹿有点秀。

为什么网上一大堆 VPS 挂了的,搬瓦工全炸了的,我这 VPS 竟然还能用。

CSS is too damn hard for me.

记忆本来就是大脑主观加工后的产物,这写日记再加工一遍,还公之于众,真实性就完全无法保证了。但是尽管故事是虚构的,情感却是真的。这瓶子是矫饰,里面装的酒却是真的。回忆是假的,文字是真的。

补充一下引用《间客》:

可他妈的日记可以救国吗?

第一条应当引用《邪不压正》:

一个写日记的人。正经人谁写日记啊?你写日记吗?我不写。我也不写。谁把心里话写在日记里。写出来的那能叫心里话?下贱。

这样这段话就在整个页面的末尾因此不会有人看到了。